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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杜曼闪卡的改善,一个很好的思路,就是贴近孩子的生活,或者说增加孩子的可感知性。
比如说,杜曼著名的圆点卡,圆点代表什么?一个物体?——太抽象。
不如将它画成一条小虫,经过电脑化,甚至是一条蠕动的小虫,这样就具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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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杜曼到七田真,有一个很重要的发展,就是深入认识右脑的巨大空间和功能。
七田真用闪卡的形式,让孩子记住一千张图片。
而这一千张图片,又可成为一种巨大的记忆工具(标钉),从而挂钩记忆更多有价值的图像文本内容。
摄像式高速反映,加上深刻和庞大的记忆库,输入输出,快速调用。
人脑的电脑化——奇迹就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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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欣赏、赞许成都尚老师的创举性努力。
他在杜曼、七田真的基础上,不仅有不少独特的见解、技术性的推进,
而且还进而提出,那一千张图片,本应该源自孩子自身的生活感受。
他提倡孩子去野外感受大自然、并组织孩子群体性外出活动。
把孩子的各种感受、喜怒哀乐、七情六欲、千变万化的自然情景——一切重要的片段,
都联系起来用相机逐一记录,与孩子反复回味、筛选,
然后精美制作,再配上中外文字和背景音乐,制成闪卡。
这样的闪卡,含有了亲情、友情、自我、大千世界、感受、认知、记忆、联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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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老师的努力,我认为,是在这个领域内,具有国际前沿的性质。
他很低调,很少谈论,又谢绝媒体,
然而这在大陆,在这个特殊的天地,确实是具有里程碑性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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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位可敬的尊长前辈善意的批评:
尚老师的低调,实际上把自己“边缘化”了。
这么好的东西,应该拿出来造福我们的子孙后代。
诚哉斯言!
附:与网友的有关讨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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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条件反射训练动物,以及用类似方法训练人脑,结果会大异,为什么?
按我的理解,恐怕人脑的结构、功能与动物大异,是一个重要原因。
有人称右脑为祖先脑,储有各种有价值的遗传信息和能力。
对婴幼儿的闪卡训练,追求的是激活右脑功能;特别是在三岁前,是激活右脑各种潜能最佳期。
比如说高速扫读功能即是一例。
闪卡的高速训练是十分有效的方式,只要在有经验的专家辅导下,成功率高至50%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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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确实是危言耸听,问题就在于片面地认为,闪卡会扼杀天性。
但我看到的一些孩子照样天性犹存,却通过闪卡又获得了很好的学习技能。
两者是可以并存的。如何使两者并存,避免各种副作用或弊病,这就是我们应当研究和实践的教育艺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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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以前,有人一谈到幼儿学习,就一定认为那肯定是“头悬樑,锥刺股”,苦不堪言。
他们将学习与快乐绝对地对立起来,然而,我们的实践证明,学习与快乐是可以并行不悖的。
现在很多人仍无知或偏见地认为,潜能开发与常态学习是难以融为一体的。
然而,他们又错了,潜能开发同样可以做到人性化;
只要引导适当,潜能开发完全可以提升或补充常态学习不足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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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既然这个东西那么好,为啥没成主流?
从自有历史来看,任何最好的东西,从来就不是主流的;一旦某样好东西成了主流;也就意味着另一样非主流的东西会比它更好。
杜曼也曾说过,对教育上的革命来说,最大的障碍,便是既有的观念。
人们看惯了,小孩都是先说话后认字,现在杜曼却将小孩变成先认字后说话,于是大部分人便说他是妖怪。
吴承恩如活到现在,再来写《西游记》,也说不准会将杜曼写成某个洞的妖怪。
除了观念还有成本的问题。
在日本,接受七田真的那五六百家幼儿园、学校,其收费一定是高于普通的学校。
因此,迄今还属于精英教育的范围。
在我国,也只存于双高(高收入与高知)的圈子内。
第三,因为难度或技术要求较高,通常需要专家进行指导。
实际上,真正具有这方面能力的指导者,通常需要培训;
而这方面很好的专家,只能是少之又少。
也有家长自发进行,但由于技术难度的原因,便出现了不少偏差与低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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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曼、七田真,也许很多人还难以理解,
也许会有更多人还颇有反感。
但他们在脑科学与教育的关系上,
显然是将载入史册的先行研究者。
1981年,美科学家罗杰*斯佩利因右脑研究而获诺贝尔奖,
美国首创“脑的十年”(1900-2000)。
1996年,日本启动20年的“脑科学时代”,
继之,2003年,又开始“脑科学与教育”研究项目,
目前,在日本,右脑教育趋向全民普及。
教育的发展,显然已与对大脑的深入认识与积极干预相联系,
谈论这个话题,竟然在以教育为主题的《成长》网上遭到谩骂、围攻与被封id,
我只能说,这实在是中国的悲哀与《成长》网的悲哀。
——让这个帖子做个历史的见证。